春秋左传鲁襄公二十六年(2)

春秋左传鲁襄公二十六年(2)

2023-05-07    50'26''

主播: 卢学林(明道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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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卫人侵戚东鄙,孙氏愬于晋,晋戍茅氏。殖绰伐茅氏,杀晋戍三百人。孙蒯追之,弗敢击。文子曰:“厉之不如!”遂从卫师,败之圉。雍鉏获殖绰。复愬于晋。   郑伯赏入陈之功。三月甲寅朔,享子展,赐之先路、三命之服,先八邑。赐子产次路、再命之服,先六邑。子产辞邑,曰:“自上以下,降杀以两,礼也。臣之位在四,且子展之功也。臣不敢及赏礼,请辞邑。”公固予之。乃受三邑。公孙挥曰:“子产其将知政矣!让不失礼。”   晋人为孙氏故,召诸侯,将以讨卫也。夏,中行穆子来聘,召公也。   楚子、秦人侵吴,及雩娄,闻吴有备而还。遂侵郑,五月,至于城麇。郑皇颉戍之。出与楚师战,败。穿封戌囚皇颉,公子围与之争之。正于伯州犁。伯州犁曰:“请问于囚。”乃立囚。伯州犁曰:“所争,君子也,其何不知?”上其手,曰:“夫子为王子围,寡君之贵介弟也。”下其手,曰:“此子为穿封戌,方城外之县尹也。谁获子?”囚曰:“颉遇王子,弱焉。”戌怒,抽戈逐王子围,弗及。楚人以皇颉归。   印堇父与皇颉戍城麇,楚人囚之,以献于秦。郑人取货于印氏以请之,子大叔为令正以为请。子产曰:“不获。受楚之功而取货于郑,不可谓国。秦不其然。若曰: ‘拜君之勤。郑国微君之惠,楚师其犹在敝邑之城下。’其可。”弗从,遂行。秦人不予。更币,从子产而后获之。   六月,公会晋赵武、宋向戌、郑良霄、曹人于澶渊以讨卫,疆戚田。取卫西鄙懿氏六十以与孙氏。赵武不书,尊公也。向戌不书,后也。郑先宋,不失所也。于是卫侯会之。晋人执甯喜、北宫遗,使女齐以先归。卫侯如晋,晋人执而囚之于士弱氏。   秋七月,齐侯、郑伯为卫侯故,如晋,晋侯兼享之。晋侯赋《嘉乐》。国景子相齐侯,赋《蓼萧》。子展相郑伯,赋《缁衣》。叔向命晋侯拜二君曰:“寡君敢拜齐君之安我先君之宗祧也,敢拜郑君之不贰也。”   国子使晏平仲私于叔向曰:“晋君宣其明德于诸侯,恤其患而补其阙,正其违而治其烦,所以为盟主也。今为臣执君,若之何?”叔向告赵文子,文子以告晋侯。晋侯言卫侯之罪,使叔向告二君。国子赋《辔之柔矣》,子展赋《将仲子兮》,晋侯乃许归卫侯。叔向曰:“郑七穆,罕氏其后亡者也。子展俭而壹。” 李永梅对这段故事评述如下: 公元前547年(襄二十六年)的春天,秦伯之弟针如晋如晋修成,重温上年成而不结的盟约,善外交的羊舌肸如履薄冰地慎重地为此次会盟择了唯二国之言无私见的行人子员,不惜重重得罪了当值的行人子朱。因为他知道秦晋不和久矣,今日幸而集,晋国赖之,不集,三军暴骨。秦晋关系修成的微妙之处,秦晋楚等大国都在做着盘算与观望。 同一年的夏秋之际,秦楚侵吴,至雩娄,侵的性质为主动岀击,秦国军队远踄千里来与另一个大国去侵犯一个小国?还是一个去年刚打了败仗失了国君的小国。所以我认为一切都是楚的算盘,邀秦或者是要挟秦来统一战线,示与晋看?侵吴只是诱秦前来,侵郑才是目的,要与秦一起在晋的兄弟上剜块肉,秦又岂不明白?秦只做壁上观,我可没动,我可没动!郑皇颉出与楚师战,败,与同事卬菫父皆被楚囚,还继续打吗?不用了,这浅浅的战争已经能够达到离间秦晋关系的作用,楚将战俘卬菫父献于秦,献于秦,要生生将秦拉入局中,秦要个战俘干嘛?这块烫手的山芋不接行不行?不行,秦楚联盟的破裂于秦更为不利,楚的这一招算是胜了,不成想,这样处心积虑劳师动众的离间之计却让郑子产的寥寥数语扭转了,“拜君之勤郑国,微君之惠,楚师其犹在敝邑之城下。”正合秦意正合秦意,又稳固了秦晋之盟,所以必须要快乐地放回印堇父了。 子产实在是一个可以用言语拔转大国矛头的一个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