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思想,我们就可以在心智健全的情况下,放弃对自己感情的控制。
通过头脑有意识的努力,我们可以超越行为及其后果;
一切事情,无论好坏,会像洪流从我们身旁流过。
我们并不是完全沉醉在大自然之中。
我可能是溪流中的漂木,也可能是从天上俯视着它的因陀罗。
我可能被一场戏剧表演感动;
但另一方面,一个看上去和我更加相关的具体事件却可能打动不了我。
我只知道自己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个体的人;
可以说是产生思想和感情的现场;
我意识到自己具有某种双重性,因此我对自己可以像对别人一样超然。
无论我的体验有多么强烈,我总能意识到自己的一个部分在旁观评论我,好像那不是我的一个部分,而是一个旁观者,没有共同的体验,只是注意到了这件事;这不是你,同样也不是我。
当人生之剧,可能是场悲剧,结束后,这个旁观者径自离去。
就他这一重存在而言,这仅是某种虚构,是想象力的产物。(词句颇有人生如寄的即视感)
这种双重性有时候很容易使我们当不了好邻居,交不了朋友。(词句我有两解:其一是,只有少数人有双重性,强烈有代入式的我和以旁观者看待自己一生的另一个我组成的“我们”容易使我们不愿意有朋友。其二是,人类普遍有双重性,所以很难做朋友。这大概都是孤独的)”
括号内为发呆后的想法,引号内为《瓦尔登湖》孤独篇的译文,译者:王家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