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个禅七,只是一个因,结一个缘,以后要怎么走,全看大家各人自己。出了这个禅堂,都是自己个人做主。说是个人做主,其实没有一个人能做的了主。全是被外面牵着的,被业力牵着的。前面讲过的,迷,做牛做马:悟、做牛做马去。我们谁敢说自己能够做牛做马去啊?有这个力量那就可以了。我们都是在做牛做马当中,甚至毫无主宰。那个沩山祖师,他说,我百年以后,到山下农户家,做一只水牯牛!牛身上写几个字:沩山是某甲。他问大家,你说是水牯牛呢,又是沩山僧:说是沩山僧呢,又是水牯牛。到底是什么?
祖师们能够悟过来,做牛做马、做天做人,想做什么做什么,只是随缘化生。我们没有悟,那到临命终时,业力哪个强牵到哪里去。做牛做马,做天做人,全是被牵着走的。同样是六道中,一个是随缘示现,一个是业力所牵,你说哪个好啊?没法比的。
所以希望大家知道有这桩事,你还是一辈子搞个什么名堂呢? 明朝有个状元,他把人的一生写了一首诗,他说,“急急忙忙苦追求,寒寒暖暖度春秋,朝朝暮暮营家计,昧昧昏昏白了头,是是非非何日了,烦烦恼恼几时休,明明白白一条路,万万千千不肯修”。
参!